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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她独自在阶上默默坐了许久。
有诚以为她伤心,便蹲下来宽慰。
“公子,这人头畜鸣的东西说的话,不当放在心上。”
易禾蓦然抬头:“其实,按他的说法,也不是不行。”
有诚闻言大受震撼,摇着她的双膝苦苦哀求。
“公子,你别犯浑,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易禾拍了拍大腿:“怕什么,陛下若真诛我九族,权当是替我寻亲了。”
玩笑归玩笑,这件事的结果就是她鬼鬼祟祟忙了一个多月,竟无一人愿意帮衬。
然后一眨眼,就到了司马瞻归都的日子。
……
这日,易禾未时正刻便已到了城门外守候。
身后跟着的是一众朝臣和仪仗队列。
她身着锗红礼服,手持符节临风而立,一站就是整整一个时辰。
申时二刻探马来报,司马瞻的座驾终于隐隐在望。
易禾重新理了理自己的冠服,又叮嘱了众臣和仗队的礼节,唯恐出现任何差池。
犊车行路慢,酉时正刻才到眼前。
通常这个时辰,京城的各家各户已经开始抱薪造饭。
但今日不同,城门内外都排起了长队,京畿百姓们倾巢而出,争相一睹战神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