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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时严甚至怀疑,他当初让时浅从军这条道路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因为时浅身上没有半点军人该有的脾性,就连最基本的服从命令都做不到。
随性散漫,不服管教。
但今天他发现,时浅骨子里是很富有正义的,并且很有勇气。
要知道,一个人去面对未知的危险,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所以
“我和王校长商量过了,退学不必,但要休学两年。”
“休学?”
这个结果,出乎意料。
“恩,保留学籍,休学。”时严又重复确认了一遍,“但这两年也不是闲着,去基层部队好好历练历练,磨磨性子。”
花了两秒,时浅消化了这个‘审判结果’。
从军校到新兵连,不就是换了个地方被人管着,有什么区别?
而时严只是神秘莫测的笑了笑,一句解释都没给。
哦不,顺便附赠了一句废话,“等你去部队就知道了。”
怎么感觉这可能是个巨大的坑?
……
九月,酷暑的余热还未散去,时隔几个月,时浅再次踏入满是迷彩服的绿色军营,领了自己的军装背囊后,穿梭在绿树成荫的水泥路上,成功找到了自己的宿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