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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是一条:“睡吧,别瞎想。”
舒瑶回复了一个小猫点头的表情包,关掉手机屏幕。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心里那片荒芜的焦土,因为他的到来,仿佛被一场温润的夜雨悄然灌溉,生出了细微坚韧的绿意。
后来她才知道,那天下午舒岑是翘了最后一节物理课赶来的。
回程的公交因为大雨延误,他到家时已近晚上九点,被纪玉芳数落了一顿,说他都快高三了还乱跑。
而舒瑶在集训的后半程,依然会遇到瓶颈,会焦虑,会失眠。
她几乎成了画室里每天最后一个走的人,苦练速写动态、骨骼肌肉与人物比例。
日子一天又一天,枯燥而又乏味。
但每当她撑不下去的时候,就会想起那个雨天的午后,他湿漉漉地站在画室门口的样子。
因为她知道,无论她画得好或不好,无论她走得多远或摔得多疼,哥哥都会一直在。
对舒瑶来说,那就够了。
学校实行月休制,每个月的最后一天是学生的自由假期。舒瑶在集训,几乎一个月也回不了一次家。
于是,舒岑便会转乘地铁去看她。
越到最后的一个月,舒瑶几乎是数着手指头算见面的日子。她越来越想见到他。
对于和哥哥见面这件事,她有戒断反应,胸口仿佛被硬生生抽走了一块,只剩下一颗鲜血淋漓微弱搏动着的心脏。
她想,原来自己是会想他的。
而那种情绪,叫做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