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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用了最笨的办法。
后来容音有孕了,她忙得脚不沾地,那些伤痕也就停了。再后来永琮出生,容音九死一生,她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伤害自己——她得好好活着,才能守着容音,守着两个孩子。
她以为那些日子过去了。
可原来没有。那些伤痕还在,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身上,也刻在容音心里。
所以容音怕了,是吗?
怕她这样极端,怕她这样偏执,怕这份爱太沉重,太可怕?
魏璎珞缓缓放下衣袖,将脸埋进掌心。眼泪从指缝渗出,滚烫的,却流不出声音。
她爱容音,用尽全力,用尽生命。可如果这份爱成了容音的负担,如果她的深情让容音想逃……
那她该怎么办?
继续爱吗?可容音分明在躲。
不爱吗?可她做不到。
她像是被困在蛛网里的飞蛾,明明看见火光,却怎么也飞不过去。每一次振翅,都只会让丝线缠得更紧,让自己伤得更重。
窗外的更鼓敲过三响。
魏璎珞擦干眼泪,重新摊开账册。无论如何,日子还要过,长春宫还要打理,容音……还要她照顾。
哪怕容音不再需要她的爱,至少还需要她的忠心。
那就把爱藏起来吧。
藏在恭谨的举止里,藏在周全的伺候里,藏在每一个低眉顺目的瞬间。
这样,或许容音就能轻松一些。
腊月二十二,雪停了,天却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