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同时,启动方舟计划第二阶段。”
“如果...如果最终我们还是守不住,至少要保证这个文明的种子能够延续下去。”
“总理,那意味着我们要开始选拔...”
“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威尔逊打断他。
“我知道我们在决定谁生谁死,但如果没有选择,这就是唯一的选择。”
上午八点,经过简单维修的“墨尔本”号和“纽卡斯尔”号终于看到了凯恩斯港的轮廓。
港口的防波堤上,站满了人群——平民、士兵、医护人员。
他们沉默地看着这两艘伤痕累累的战舰缓缓驶入港口,看着舰体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撞击痕迹、腐蚀斑块和干涸的血迹。
当“墨尔本”号靠岸时,理查德·道森少将是最后一个走下舷梯的人。
他拒绝了担架,尽管他的左腿在战斗中受伤,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港口上响起了零星的掌声,然后越来越多,最后变成了一片沉默的敬礼。
士兵们举起右手,平民们低下头。
道森看着这一切,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他想起那些没能回来的战友,想起“德查纽”号最后传来的混乱信号,想起“布里斯班”号舰长那句平静的“永别了”。
他挺直腰板,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然后,他倒了下去。
医护人员冲上来,将他抬上担架。
在失去意识前,道森看到了天空——那是珊瑚海战役后第一个完整的晴天,阳光刺眼而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