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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远,死了没有?没死就赶紧滚起来!今天的挑水、劈柴、清扫兽栏,完不成扣你三个月例钱!”张奎抱着胳膊,语气恶劣,目光在秦远身上逡巡,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按照原主的记忆,这张奎平日里就没少欺压他,克扣例钱、安排最脏最累的活是家常便饭,昨日那顿毒打,也是这张奎带头。
一股属于原主的怨恨和恐惧本能地涌上心头。
秦远眼皮跳了跳,压下翻腾的情绪。现在这状态,硬碰硬就是找死。他挣扎着想要坐起,牵动伤口,一阵龇牙咧嘴。
“张师兄…我这就去。”声音沙哑虚弱。
张奎嗤笑一声,似乎很满意他的顺从,又踹了一脚门框,才带着人扬长而去。
接下来的几天,秦远拖着伤体,勉强完成着那些繁重的杂役。功德值那刺眼的“-50”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他尝试着做一些“好事”——比如把路上挡路的小石子踢开,或者对路过的同门挤出一个友善(僵硬)的微笑。
结果系统毫无反应。
看来这种微不足道,甚至算不上帮助的行为,根本无法被系统认可。
直到这天傍晚,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血色。秦远做完杂役,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后山住处走,途经一片僻静的树林时,一阵压抑的哭泣声和几声猥琐的调笑随风传来。
他脚步一顿,隐在一棵粗壮的树后望去。
只见三个流里流气、穿着并非青云宗服饰的男人,正围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布裙的少女。少女约莫十四五岁年纪,面容清秀,此刻吓得脸色惨白,如同受惊的小鹿,紧紧抱着一个破旧的药篓,里面是一些刚采的普通草药。
“小娘子,跑什么呀?陪哥几个玩玩,又不会少了你一块肉。”
“就是,这荒山野岭的,喊破喉咙也没用。”
少女瑟瑟发抖,泪水涟涟,绝望地后退,后背抵在了一棵树上,再无退路。
秦远的心脏猛地收紧。
救?开什么玩笑!自己这炼体三重、重伤未愈的废柴身板,对面是三个明显有修为在身的壮汉,上去不是送菜?这破系统难道开局就要把他坑死?
不救?那少女绝望的眼神像一根针,刺得他良心不安。而且,这是几天来遇到的唯一一个可能获取功德值的机会!-50的负债,抹杀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