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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蹲得有些久了,她本就体虚,这样猛地起身,便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脚下刚踉跄两步,腰身就被稳稳扶住。
“夫人慢些。”
林绾撑着他的手臂站起来,面上慢慢浮起一片红晕,“谢谢官人。”
见他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林绾清了清嗓子解释。
“能否活过今夜全凭天意。但我既是见到了,便要救的。”
闻景扶着她小步往前走,饶有兴致地继续问道:“倘若这是猎户一家的口粮,你放走了它,今夜便有一户人家挨饿,你可有后悔?”
这问题她方才便已想过,想也不想便答:“这山前后统共就桐安庄有人烟,既是自家的庄子,回头下山问问是哪家布的陷阱,贫困的便帮一把,贴些银子便是。”
因她脚腕受伤,行走时便往一侧倾斜,免不得跟闻景靠近些,肩胛紧贴着他的胸膛,即便是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进山一趟,他身上的松雪气息好似更浓烈了。
闻景的胸膛微微起伏,似是觉得此话新奇,嗓音含笑:“桐安庄虽小,也有几十户人家,夫人贴了这一家,旁的人家又该如何?”
这话隐隐有些不依不饶的意味,林绾略有些愠怒,鼻尖微动。
“不成,我又没放跑他们猎的兔子。要么就寻个由头让刘伯统一划拨银两贴补,家家户户欢喜。去岁皇子诞辰,官家不也是这般大赦天下么?”
闻景听完没说话,二人相对而立,林绾偷偷觑他一眼,发现他正盯着某处出神。
半晌后,才缓缓开口:“夫人说得有理,我背你下山吧。”
林绾轻轻“嗯”了声,羞红了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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