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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起身,踱步到王承恩面前。
“魏忠贤,是皇帝的家奴。他的权,是皇权给的。他贪,他狠。朕想让他三更死,他绝活不到五更。”
“可东林党呢?”
“他们自诩清流,动不动就拿‘天下’说事,党同伐异,天天想着怎么限制皇权。他们背后,是江南数不清的士绅、大商人。嘴里喊的是‘为国为民’,干的却是阻挠商税、默许土地兼并的烂事,搞得朝廷收不上钱,百姓没地可种!”
朱由检的语气刻骨。
“魏忠贤,是朕身上的一颗烂疮,看着吓人,一刀挖了,是疼,但能去根。”
“而东林党,是附在骨头上的疽!早就跟大明的骨肉长在了一起。想动他们,就是要刮骨疗毒,一不小心,就是国本动摇!”
王承恩听得浑身冷汗直冒,他从未听过如此剖心之言!更不敢想,在陛下心里,那些被阉党迫害的“忠良”,竟然比阉党还可怕!
“陛下……那……那您的意思是……”
朱由检的目光,重新落回御案。
那里空无一物,却放着整个大明的万里江山。
“魏忠贤的党羽,得分两种看。”
“一种,像田尔耕、客氏这种,手上沾满了血,民愤极大,坏了朝廷的规矩,必须杀!还得大张旗鼓地杀!杀给天下人看!”
他的声音一顿,变得更加幽冷。
“而另一种,他们投靠魏忠贤,不过是为了升官发财,为了屁股下的位子。这些人……”
朱由检的眼中闪过锋锐如刀的光芒。
“朕,要用他们。”
“什么?”王承恩惊得猛然抬头,失声尖叫,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重重磕头,“奴婢……奴婢该死!”
“起来。”朱由检的语气并无责备,“朕知道你一时想不通。”
“朕问你,朕要推行新政,要整顿吏治,朕的命令到了下面,谁去执行?”
“靠那帮满口仁义道德,家里却藏着万贯家财,田地千顷的东林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