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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大开。
堂屋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可我总感觉,就在此刻,仿佛有一个吊死在那里的小脚女人,在屋子里,轻轻飘荡。
“哈哈哈哈哈——!”
白小兰爆发出巨大的笑声,使劲儿拍着大腿,即便是手里的烟灰都落在了腿上,她也恍然未知般。
我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
她弯着腰,浑身颤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眼泪都笑得肆意横流。
我瞪着她。
“所以是假的。”我道。
“你说真的就是真的,你说假的也许是假的。”她还是咯咯笑个不停。
疯女人。
“反正我这个做老六的招待不周,大太太见笑了。”
我叫住她,问:“你还没说清楚,老爷的几房夫人都怎么死的。”
她诧异打量我半晌:“这都没吓到?我倒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吓到了。
吓木了。
她拉我起来,又把怀里那卷烟拿了一根给我。
“我不会抽烟。”我说。
她笑意更浓了:“好好好,乖得很。”
她这话说得突兀,我还没琢磨出意思来,她凑近悄声说:“你要有兴趣自己去祠堂看看罢。偷偷地去,别让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