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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霖从后面走了过来,阿奶说:“走吧,谢霖来了。”
曲南阮又抱了抱她,随后才拖着行李箱跟谢霖一起走了,两人赶往大巴车站。
路途不远,十来分钟就到。
谢霖一上车就递给她一个丝绒盒,“生日快乐。”
曲南阮打开,是一只棕色的手表,往年她从林知舒那里收到各式各样的手表,见得多了,看一眼就知价格高低,可谢霖.....他和林知舒不一样啊。
曲南阮取出来试戴了一下。谢霖将帽檐往下压,似乎准备睡觉。
曲南阮见状问道:“你昨晚又熬夜了?”
“哪敢?我怕阿奶把我削了。”谢霖闭上眼睛说,“有点感冒,没睡好。”
时隔多天,曲南阮再一次见到了他眼皮上的那颗黑痣。
她索性转过身,肆无忌惮地瞧着,不忘问,“药吃了?”
他声音低低,“嗯。”
她没有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
“曲南阮。”他冷静开口,“你别看了。”
曲南阮眼神未移开,气定神闲地装不懂,“我看什么了?”
下一秒谢霖睁开眼,四目相对,曲南阮没有半分被抓包的羞愧,她不遮也不躲,迎上他直白又带着些侵略性的眼神攻势。
还未到发车点,车里就他们两个人,车厢安静,谁都没动作,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日光从车窗外映射进来,温和地落在曲南阮脸上。
她的瞳色变浅,耳边碎发,脸颊边的细小绒毛也在他的眼中明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