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呃啊!呃啊!呃啊……”
每一次凶悍的顶入,都伴随着李宝莉再也无法压抑的、短促而尖锐的呻吟。她的身体被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完全由健健的力量掌控。两人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汗水、泥污、抓痕和指印,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油光。健健肩臂的肌肉在剧烈的发力下贲张隆起,像一块块坚硬的岩石。李宝莉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和紧张,死死蜷缩着,绷紧的脚背甚至微微抽搐。
“肉……好热……要化了……”
李宝莉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身体最直接的感觉。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身下这具滚烫的躯体、被那根在自己体内疯狂肆虐的凶器融化了、煮熟了。“抓不住……要抓不住了……”
巨大的失重感和灭顶的欢愉让她恐惧,环着他脖颈的手臂也几乎脱力。
就在两人身体交合处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剧烈痉挛的瞬间——
“吼——!”
健健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低沉咆哮,像积蓄了全部力量的最后一击,托着她的身体,用尽全身力气,凶狠无比地向上一顶、一撞!深深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如同焊死!
同时,李宝莉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巨响!塞在嘴里的抹布不知何时早已掉落,一股无法形容的、毁天灭地的快感洪流,伴随着强烈的失禁感,从身体最深处猛烈地喷薄而出!她再也无法控制,仰起头,脖颈拉出濒死的、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到失声的尖叫!
“啊啊啊————!!!”
时间仿佛凝固了。
剧烈的痉挛从两人紧密结合处蔓延至全身,像过电一般。健健死死箍着她的腰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闷哼,滚烫的洪流在她体内猛烈地爆发、冲刷。李宝莉的身体绷紧到极致,又骤然瘫软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融化在健健汗湿滚烫的怀抱里。只剩下剧烈的、破碎的喘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如同劫后余生。
汗水像小溪一样从两人交缠的躯体上流淌下来,浸透了身下那片早已狼藉不堪、散发着浓重腥臊汗味的旧床单。墙上的红色塑料挂钟,依旧冷静地、滴答、滴答、滴答……记录着这狂乱情事的尾声。光线似乎比刚才更昏暗了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李宝莉像从深海里被打捞上来,艰难地喘匀了气。她挣扎着,从健健紧箍的怀抱里抽出手臂,摸索着,把刚才掉落在床边、沾着油污和口水的抹布扯开,扔到地上。喉咙火烧火燎地疼。
她瘫软在健健同样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气息奄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剥落的墙皮。汗水顺着她的额角、鬓发,滴落在健健汗湿的胸口。半晌,她极其艰难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沙哑地开口,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
“老娘……挑一辈子扁担……肩膀……磨穿了……”
她顿了顿,仿佛每个字都重逾千斤,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苍凉,“就图……就图你这根硬扁担……”
她又喘了口气,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吐出最后几个字,“……顶得住。”
酒元子没想到自己一个无辜的小仙女,只是在坐台阶上吃个瓜,竟然就背上黑锅,被打下人间,成了一名【弱小、可怜又无助】只有亿点点漂亮的小妖仙。为生活所迫,善良纯朴单纯的小妖仙酒元子,只能怯生生地说:你只要出亿点点钱,就能买下你的命了。漂亮的小妖仙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浩浩皇天,悠悠厚土,万载风雨,岁月无情;天地之间,自古及今,人世沧桑,风云变幻;欲知上古天下事;试看《神洲异事录》。...
【无系统、天才流、猥琐流、不虐三、不跟三、自主立场】一枪破万法,一枪扫天下。重生破之一族,武魂破魂枪,带领破之一族走出一条不一样的道路,让破魂枪成为最强的武魂。...
玲珑本是修炼化形的狐妖,以男子精气为食。某日,她看中了个帅气高大的和尚,使了点法术强上了人家,谁曾想,这位竟是入世轮回的金蝉子,佛祖亲定的取经人。她破了他的童子身,毁了他的第一世,天庭降下天罚,...
仙界剑圣掉落的山海珠被平凡青年捡到后开始了打打强盗、放牧南山、纵马奔腾的悠闲生活。...
陆时年大四时,宿舍里搬来了一个漂亮小学弟。 漂亮是真的漂亮,脾气也是真的差,皱着个眉头见谁都跟欠了五百万一样,别人啃个兔头还要上去欠一句:“兔兔这么可爱,你吃你妈呢?!” 卫衣帽见天扣在头上,好像藏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直到某天晚上,小学弟红着眼睛撞进他怀里,宽大的卫衣帽被蹭掉,露出耷拉在脑袋两侧的软白可爱的兔耳朵时,他才忍不住哇哦一声。 还真是不得了的秘密。 *** 所有人都说陆时年温文尔雅,气质不凡,加上还有个优越的家境,妥妥的完美大众男神形象。 简游只想原地咬碎一口银牙。 什么男神会做出这种事? 在他神智不清时把自己的白衬衫硬塞进他怀里,笑眯眯哄着他说:“游游乖,穿了就给你抱。” 看似温柔实则恶劣占有欲超强攻X外冷内热暴躁敏感垂耳兔受 ——下本写这个《甜头》 虞了进山前一晚王八汤喝多了,在酒店里稀里糊涂进错了房间。 一晚上迷迷糊糊的,最清晰的记忆只有早上醒来看到人的第一眼:帅得挺过分。 行吧,不亏。 虞了这么安慰自己,留了块手表扶腰跑了。 隔日进了山,找到提前订好的客栈,刚跨进门,就看见了靠在柜台外边儿拨算盘的老板 ——或者说他的一夜情对象。 虞了表情有一瞬扭曲,随后装作若无其事递上身份证。 男人看看身份证,又抬头看看他,留下一句稍等,去后边儿抱了一床厚厚的被子:“跟我来吧。” 虞了:“你们这儿房间里头没被子?” 男人:“这是给你垫的。” 虞了皱了皱眉:“那就是床板太硬?” “倒是没客人反映过这个,主要你情况特殊。”男人回头淡淡扫了他一眼:“你腰不疼了?” 虞了:“……!” 昨晚分明一直没开灯,他怎么会知道! 退役硬汉攻vs娇气美人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