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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打算借刀杀人吧?」
「杀人谈不上,诛心而已」
时间在流逝,事态在演变,各怀心事的阴谋和算计,也在悄无声息地发酵。
山庄的雅间,郑群云居中,对着相邻的李萱诗频频劝酒。
陪坐的徐琳,神情清寡落寞,视若无睹,好似独酌。
「妹子,来,再喝几杯…我敬你一杯…」
男人热情相劝,李萱诗欲拒还迎,还是将酒相敬入肚。
明知是戏,但她已经入了戏,也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徐琳看着这一幕,心里悲凉,自己的家庭分崩离析,往后余生,亲人难见,用「孤家寡人」形容倒也贴切,那么萱诗呢?她以为的赌,何尝不是一种奢求!
选择坐上赌桌开始,就是错。
为了要赢,下注去赌,又是错。
赌输了,不死心,还想翻盘,错上加错。
事业上华而不实的成功,那只是命运愚弄的安慰金,然而她持续地赌下去,迟早连棺材板也会输得彻底…荒诞的赌徒心理,哪怕想挽回,也是寄望赌的方式,奢求赢回失去的情感,却狠不下心和郝家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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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所谓的最后一赌,萱诗早就一败涂地。
希望左京能赢,那么代表他还有眷恋,可她却肯舍得一亿,等于下注郝家。
想得和做的,全然对不上,又怎么会赢,两边不落好,结局只会是双输。
徐琳心里清楚,却无法阻止。
就像飘荡的浮萍,谁不想一苇渡江,但她在江海里飘荡太久,浮不到彼岸。
「妹子,来,我们再喝一杯…交杯酒,怎么样…」
「哥,这不好吧」李萱诗强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