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到达泉州是四月初,闽粤水师营驻扎于此,总兵府也建在离水岸边不远的镇上。
闽粤水师是二十年前昭阳帝亲手建起来的大衍第一支海上部队,直到三年前衍朝彻底开放海禁,这支海上军的地位变得愈加举足轻重,人数迅猛扩增,如今已成为大衍南部沿海最坚固的一道御敌防线。
从北疆调至南海,第一次统率海军,对贺怀翎来说着实是个不小的挑战,光是顺利上手军中大小事情,就花了足足大半年的时间。
祝云璟也没歇着,自来了这边便带着儿子在闽粤两地到处跑,熟悉自己的生意买卖,也为看一看这边的风土人情长长见识。
这一日贺怀翎自船上下来,刚打外头回来的祝云璟牵着儿子正在码头上等他,他们已有一个月未见,四目相对,贺怀翎与祝云璟同时笑了起来,贺怀翎大步走过来,抱起元宝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高兴道:“走,回家。”
一路上元宝都在叽叽咕咕不停说着在外头的见闻,他是见了什么都觉得新鲜有趣,倒豆子一般一样不落地说给贺怀翎听,末了抱着贺怀翎的脖子与他撒娇:“父亲,你变个妹妹给我好不好?我也想要一个妹妹。”
贺怀翎扬了扬眉,疑惑望向祝云璟:“要妹妹?”
祝云璟无奈解释,他们先前去南粤,曾被当地的一户名门望族邀请至家中做客,那家人有个三岁大的小孙女,又乖又甜玉雪可爱,元宝喜欢极了,自那以后便成天缠着祝云璟问他要妹妹,祝云璟烦不胜烦说他既然这么喜欢那干脆定娃娃亲以后把人娶回家做媳妇好了,元宝这傻东西也不知道弄没弄明白媳妇的意思,只说就要妹妹,而且现在就要,于是祝云璟便让他去找贺怀翎,看贺怀翎能不能从石头缝中给他变一个出来,元宝竟信以为真,当真正儿八经地与贺怀翎提起了要求。
贺怀翎怎可能应他,当初祝云璟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样子他到现在记起来都心有余悸,也只能哄着元宝:“没有妹妹,有了妹妹以后你就不是最值钱的宝贝了,到时候你爹爹只喜欢妹妹,你不许哭鼻子。”
祝云璟无言以对,为何要推到他身上?
元宝十分不甘心:“不能我和妹妹都喜欢吗?”
贺怀翎笑着拒绝:“不能。”
“真的不能吗?”
“真的不能。”
元宝不情不愿地打消了要妹妹的念头, 祝云璟对这事却有一些在意,暗暗想着再要一个孩子其实也不错,无论儿子女儿至少元宝能有个玩伴家里也热闹些,就是生孩子这事……
祝云璟偷偷瞄了一眼贺怀翎平坦结实的腹部,一番天人交战后放弃了那诡异的念想,罢了,一个领兵的将军,大了肚子像什么话。
但有些事情若是没起念头还好,一旦心里惦记上了,就时不时地总会想起来,贺怀翎不生,他自己可以生第二个啊。于是某个晚上,与贺怀翎被翻红浪时,祝云璟装着不经意地提了一句:“不如我们再要个孩子吧?”
贺怀翎只当他说笑,并未往心里去,随口道:“要什么孩子,之前元宝还没把你折腾够?”
祝云璟肚子上那道疤留下的痕迹已经很淡了,他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早不记得当初死去活来的感觉了,贺怀翎越是不当回事他心里那股子别扭情绪就越甚,这下倒是非得再要个孩子不可了。
至于贺怀翎不同意……那就先斩后奏就是了。
1、精神异常病症患者,情绪异常充沛,容易精神暴走、失去理智。巧的是,身穿现实的NPC立秋正是以情绪为食。 精神暴走,情绪失控? 立秋偷偷咽下口水,语气矜持,“别客气,请尽管找我。” 他打了个嗝,并努力遮住吃饱就会变长的尾巴。 2、逢何,联邦准一级监管者,同时也是隐藏极深的精神异常重症患者。 某天,他捡到了流落小巷的立秋。对方一口吃光了他的情绪,将快要暴走的病情一把压回土里。 他盯着少年大衣底下露出的尾巴尖,喉结微动。 3、#论温水煮青蛙的简要步骤# 第一步,甜点诱惑,把谨慎小野猫耐心引回家; 第二步,生活渗透,持续提供高质量美味食粮; 第三步,撤掉房间里的另一张床。 后来,男人将小少年搂在怀里,蹭着毛茸茸的耳尖低笑,“以后可不许随便让人摸你尾巴。” 小少年哼哼两声,“才没有让别人摸过。” 注:是作者的第一本书,十分生涩还请多多包涵...
白蛇浮生后世情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白蛇浮生后世情-笑说余生-小说旗免费提供白蛇浮生后世情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穿越加重生,妥妥主角命?篆刻师之道,纳天地于方寸,制道纹于掌间!且看少年段玉重活一世,将会过出怎样的精彩?...
步道长生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武侠修真小说,步道长生-毅食-小说旗免费提供步道长生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苏武带着‘幸运直播系统’重生平行世界,发现全球正在为第一款全息游戏《地下城与勇士dnf》而疯狂。有着前世十年的游戏经验,以鬼剑士为起点,脱非入欧,以技术流欧皇身份再战阿拉德!梵风衣,流光星...
于雪落时分南方之下文案:寄住|年龄差|爹系男友超甜宠爱|互撩上头纯欲小妖精x矜贵年上Daddy十八岁的顾允真,纯得像搪瓷娃娃。初上大学,她被父母托付给周循诫,请他多多照拂。周循诫,京城周家最小的儿子,雷霆手段执掌合泰六年,顶着重重阻力,将合泰带回巅峰。她和他第一次见面,在慌乱中拽住他的衣袖,阳光被紫檀木屏风的横栅筛落,他立在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