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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荞想要给黎粮鼓掌,这话可谓是说到根子上了。
看高志远这做派,根本不喜欢竹哥儿。
不喜欢还来提亲,肯定是别有目的。
高志远被人戳中心思,登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但他是读书人,过于污秽的话不好意思出口,只能气的浑身哆嗦,却憋不出什么话。
一旁的陈银簪见状,终于忍不下去了,气死她了!
她冲到黎粮跟前,抬手就往黎粮脸上挠:“你这个杀千刀的乱说什么?老娘图竹哥儿什么了?你平白无故给老娘泼脏水,也不怕跟黎荞一样,上山时一跤跌死!”
敢抢她儿子命里的贵人,不得好死!
“我的娘嘞!”
黎粮被吓了一跳,转身就跑。
“你给老娘站住!”陈银簪不放弃,拔腿就追。
“我说的是实话!你们娘俩就是目的不纯!”黎粮边跑边反驳。
“你站住!看老娘不把你的嘴撕烂!”陈银簪气急,骂骂咧咧的追赶。
场面一下子就乱了起来。
黎荞眸底一寒,一个米粒大小的透明水珠顺着他的指缝滑落,悄无声息的朝着陈银簪滚去。
水珠精准的滚到了陈银簪脚下,伴随着陈银簪的“哎哟”,她脚下打滑,身子往前一扑,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嘶——”陈银簪捂着膝盖,疼的龇牙咧嘴。
“诶?哈哈哈,是你先跌跤。”
黎粮转身瞧见这一幕,不由大笑,笑完还不忘道:“就算结不了亲,也不该胡乱咒人啊。”